虽然知道沈祈眠会回来,但就是忍不住忧心。
世界这么大,万一以后再也见不到了该怎么办?
毕竟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浅泊,可能稍有差错,这辈子的缘分就彻底尽了。
时屿意识到,好像不只是沈祈眠依赖自己,他好像也离不开那个少年。
他对心理学了解不多,但有听过一种心理现象,似乎是叫什么“创伤联结”。
指的是个体在极端危险、剥削或创伤环境中,与同样遭受创伤的同伴、甚至是施害者之间形成的异常紧密的情感联结。它不属于“同病相怜”,而是极端生存压力下的“功能性依赖”。
他想,或许他与沈祈眠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。
“咩咩,你想你的主人吗?”时屿单手抱着小羊,知道它睡着了,只好用手摸摸它的小脑袋,自言自语道:“我有些想他了。”
他陷在自己的伤春悲秋里,直到敲门声在安静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,时屿吓了一跳,犹豫要不要把小羊放下,他喜欢暖乎乎的温度,还是抱着去开门了。
没想到站在外面的,竟然是那天在外面遇到的人,好像是叫陈难。
沈祈眠说他不出去玩是因为有人欺负他,是不是也有这人的一份?
“有事吗。”时屿防备心很重,一只手扶着门。
“今天那个小野种不在吗,真好,能让我和你说几句话。”陈难抬手,想抚摸小羊的身体,时屿下意识躲开,耐心告罄,问他究竟有什么事。
“真是的,好小气啊。”陈难话锋一转,语气也变得阴狠几分:“你说万一这个小牲畜死了,那个小野种会不会难过呢?”
时屿顿时毛骨悚然,第一时间关门,陈难察觉出他的意图,拼命推着不让门合上,从齿缝间挤出字音:“你不会真的以为他是什么良善之辈吧,该说你蠢还是太天真?总有一天,你连自己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