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能说。”
时屿顿觉无趣,道完谢,离开办公室。 这么短的一段路,齐免好多次想问些什么,反反复复无数次,好不容易想好怎么说,时屿却已推开病房的门。
陈秋秋已经醒来,正在吃水果。
看到时屿的那一刻,顿时瞪大眼睛,厉声呵斥:“你给我过来!”
时屿懒散地走过去,不想坐下说话,去了那边仍旧靠着窗台边缘,整个人散发出“大不了你就弄死我”的气场,能把人活活气死。
陈秋秋恨不得拿笤帚揍他,“那天给我气懵了,我都没来得及问你,那个omega是谁,他没进门来,我没看到本人,但是这个楼层都传开了你知不知道!”
时屿嗤笑:“现在不就知道了吗。”
“你倒是心大,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怎么传的?他们说你劈腿,在被求婚的当天,被一个omega勾搭跑了,头也不回地钻进楼梯房,你知道说得多难听吗!”
“他们还有人说,那个omega长得还有点像齐免,你听听,你自己听听,这像不像话!”
“……”
陈秋秋的声音忽高忽低,偶尔压着嗓子,偶尔又突然变得尖锐,总让时屿联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听来听去,只记得她一口一个omega.
再加上一个小人得志的齐免。
“阿姨,您别生气了,小鱼肯定也知道错了,以后不会再犯……小鱼,还不快给阿姨道歉?”
时屿抬脚就要走,这破地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。
“你站住!”
陈秋秋在后面喊。
时屿呼吸起伏骤然间变得明显,不耐烦地转身面对他们:“他和我一样,也是alpha,这样说你满意了吗?放心了吗?”
话音一落,齐免肉眼可见变得高兴起来,就连安慰陈秋秋时也更加真情实感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