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皮赖脸地跟着。
赵医生推了推镜框,先闲聊两句,感慨道:“那天你母亲可被气得不轻,当场就犯病了,不过问题不严重,再住四五天就可以出院了,但是一定要把药带在身边,可别马虎了。”
时屿听得认真,确定没什么事才放心。
离开前,他突然问。
“赵医生,那天沈祈眠是来找你?你一个呼吸科医生,他找你做什么。”
赵医生眼底冒出几分八卦的精光,第一时间望向齐免。
齐免面露菜色,笑容凝滞在脸上。
沈祈眠。
原来这就是那个人的名字,他们之前果然认识。
意识到这一点,齐免愈发恼火,他还记得那个人生了个万里无一的好皮囊,好看得惊心,八成是个omega,而自己只是beta,方方面面都比不过。
这样的认知,让他愈发自惭形秽。
“我也很好奇,时医生似乎和他很熟悉?”赵医生没急着回答,还又抛出一个问题。
时屿心口莫名憋闷:“没有的事。”
“是吗。”赵医生笑笑:“其实他找我也没什么事,主要是来问我另一位医生的联系方式,可能是他母亲的意思,我和他母亲比较熟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医生不是每天都坐诊,我本来想带他去住院部找那位医生,但她偏偏那天请假了。”
时屿听得云里雾里,大概明白一个核心内容。
沈祈眠是来看大夫的,赵医生只是中间人。
“看来时医生对他很感兴趣?”赵医生还在试探。
时屿回神。
他仍旧是那番说辞:“没有的事。”
话音还微落下,时屿眼皮微动,转瞬间就变卦了:“可以问问他找的是什么医生吗,哪个科室的?”
赵医生摇头:“这个就属于他的隐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