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触感,勾起了萧宥临的满心疑虑,在他心中拉响了尖锐的警铃。
萧宥临倏地收回手,指尖那点凉意却仿佛顺着血液一路冻到了心里,姜余是生病了还是怎么了,为什么要瞒着他。
几个问题来来回回在脑子里转悠,他迅速转身,大步跨出浴室。
回到卧室,他再看向床上那蜷缩的身影时,眼神已截然不同。
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划过,短暂地照亮房间。
就在那骤亮的一瞬,他清楚地看到,姜余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颊,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,艳丽的酡红,她捏得苍白的手指和粉红的耳廓形成刺目的对比。
不过片刻功夫,她似乎又睡得很沉,但眉头紧蹙,呼吸声在雨声的间隙里,透出些许沉重与急促。
什么累了,什么想再躺会儿。
或许全是谎话。
她病了。
很可能,已经病了好几天,只是用嗜睡和刻意的回避,掩盖了过去。
萧宥临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残留着冷水触感的手狠狠攥住,又沉又冷,夹杂着后知后觉的懊恼与汹涌而上的焦灼,早些时候,他就该注意到的。
他几步走到床边,伸出手,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,轻轻拨开姜余额前被虚汗濡湿的碎发,然后将自己的手掌,覆上了她的额头。
掌心下传来的温度,滚烫得吓人。
是发烧了么?
萧宥临不确定,另一只手又覆盖在姜余的脸颊上,依然温度惊人。
如果是生病,她大可说一声便解决了,可为什么要一直瞒着他呢,他想不明白,抿唇深思着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关键。
也正就是这时,姜余感受到沁凉的温度贴近,本能往令她感到舒适的地方贴近。
这几天奇怪的感觉越来越眼中,毛病一出来脑子就开始乱麻,全然没有初时的清醒,原先还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