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皮无力的动了动,又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其实闷的她很热,但不选择用什么东西包裹住自己,身体的难受就及其难以克服。
尤其是才因为那股燥意泡完冷水,她强烈的想逼迫自己进入梦乡。
“我……我刚洗过澡了,想睡一会儿,你别管我。”
萧宥临:“真的是在刚刚?”
“嗯……有点累,想再躺会儿。”
她语速偏快,对于一天比一天奇怪的身体,燥意已经完全将她的思考能力给吞噬了,在不影响别人的情况下,似乎唯一缓解的方式,就只能睡觉,姜余都没再注意萧宥临是否想说什么,重新将自己埋进被褥。
萧宥临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开灯,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亮,他看着她侧卧的背影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。
夏天,雷雨前闷热,冲个澡也合情理,但……
他目光扫过房间,最后落向紧闭的浴室门。
空气里,没有沐浴后温暖湿润的水汽清香,只有窗外暴雨带来的哗哗声和房间本身的静默。
一种细微的违和感,像水底潜流,悄然漫上心头。
他没有再出声,转身,无声地走向浴室,拧开了门把手。
出乎意料的,里面一片干燥凉爽,没有蒸腾的雾气,镜面清晰冷冽。
他的视线第一时间投向浴缸,缸壁是干的,边缘没有水珠,只有底部蓄着一层薄薄的,清澈见底的水,显然是刚放过不久,还没来得及完全流尽。
萧宥临走过去,伸出手指,探入那层残留的水中。
指尖传来的,是毫无暖意的,甚至带着地下管道特有阴凉的冷水。 根本不是姜余所说的洗澡该有的温度。
夏天再贪凉,也不该用这样毫无热意的水冲洗,更何况他一直知道,她洗澡时的水温是要高于他很多的。
这异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