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不见裴肆,被他囚在这里,她也不恼。
这就让裴肆渴望激怒姜余的心情,被打成泡沫,无处发泄。
她依旧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屏幕,在办公室里,裴肆会时不时的看她一眼。
裴松的下落目前并不明朗,裴家旁支的叔叔伯伯们坐不住,都想趁着这件事来分一杯羹,可惜新闻曝光的东西,不全和他有关,有裴松留下的烂摊子,也有他可以轻松推给裴松的锅。
整件事情的舆论发展,他能堂而皇之的敷衍过去,但前提是裴松不要在冒头出现。
他们就是水火不容的,裴肆捏着手里的钢笔,眼中再次闪过杀意。
阴劣在眼底翻涌,前台助理战战兢兢的声音从座机电话里传来:”顾、顾总,萧总有事找您,问您……要见不见……”
这个时候萧宥临来找他,无非就是奔着姜余来的,他垂眸,想到昨晚姜余抗拒的神情,心中郁结。
“不见。”
“可……”
助理一顿,他因为最近的新闻风波,总有一种宝剑悬在头顶,工作不保的苦命感,此刻萧宥临面色冷淡,睨着他说话的模样,吓得他结结巴巴。
他这边磕磕巴巴,电流滋滋传过话筒,裴肆蹙眉: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萧总说,要是您不见的话,一切合作免谈,包括半年前签的那个三十五个亿的项目。”
他最终还是同意了。 萧宥临被请进来时,裴肆正立在落地窗前。
城市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天色里延伸,像一张巨大的、等待被撕破的网,等待着他就范。
“裴肆。”萧宥临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他没有客套,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,目光扫过桌面上堆积的文件。
裴肆转身,面上看不出波澜:“你来干嘛,总不会是为了叙旧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萧宥临扯了扯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