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到傍晚,姜余被裴肆压着发泄了个彻彻底底。
到饭点时他才放过她,裴肆逼着她吃了点东西,姜余累的没力气,回头翻身就睡了过去。
约莫又过半小时,她睡意正浓时,裴肆也没让她好过,捞起来又肏了两小时,纯发泄式交合,弄的她很不舒服。
高潮了好几次,床单湿透了,腿软的姜余都站不起来。
最后他带她去浴室洗干净,抱着她去了另一间房,就离开了。
姜余折腾不动了,任由他摆弄着,第二天快中午才醒来。
阴唇肿胀的难受,身体上酸痛是难免的,但掀开被子一角,看到手臂和胸口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她心里也难受。
姜余全身光裸着,床头放着一条睡裙和蕾丝内裤,她想穿衣服,坐起身,小腿微微动作,忽然惊觉右脚不对劲,脚踝上有个沉甸甸的东西套牢着。
她猛地掀开被褥,一个银色金属环,就那样完美的贴合着她的脚踝。
顾不上穿衣服,姜余蜷起身体,观察到钥匙孔的旁边,有个泛着微光的小圆点,一闪一闪的,她心下顿时一沉。
这是监视还是定位器?
她不细想,也知道,总之都不是好东西。
姜余拖着酸痛的身体下床,展开那条迭好的裙子,蕾丝微透明,有点像情趣用品,她认为这事裴肆故意的恶趣味,只能在房间里环顾有什么别的东西。
随即她得知一个不太好的结论。
窗户是锁死的,房门是打不开的,衣柜里空空,茶几上一些水果和零食,有一个独立的卫浴室,房间除了了一台电视,没有多余的电子产品让她触碰,她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。
穿了总比没穿衣服好,姜余在屡试无果之后,最后还是妥协的换上,缩回被窝里,心不在焉的看电视。
她也不会饿着自己,该吃吃,该玩玩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