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全非,放眼望去全是刺骨的冰,景渡垂着头,依稀能看到额发后毫无焦点的双眸。
体表的异变还在继续,哨兵的精神力却莫名变得平缓,走廊上全是严阵以待的哨兵和向导,这一刻却全都寂静得可怕,景渡一手撑着墙壁,缓慢地走着,整条走廊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他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把把对着自己的枪口,只固执地向前走,距离越近,雪狼的身形随之缩小,直到他来到了简词安面前,雪狼也变回普通白狼的大小,静静趴着,让简词安躺在自己身上。
景渡现在很混乱,他的记忆仿佛被分成了两份,牢牢扎进脑海,他看不清,听不清,分辨不清,只有本能还在支撑着身体,反复告诉他,去找简词安。
只要能找到简词安......
景渡的眼珠迟钝地转了下,他似乎对雪狼身上的人很好奇,歪着头看了很久,精神体这会儿已经闭上了眼,尾巴小幅度晃着,景渡俯身,对简词安伸出了手。
“哎——”有人出声想阻拦,被孙医生警告地瞪回去了。
一群人就这么默默地看着狂化后的s+哨兵蹲在自己精神体旁,摸了摸那个昏迷的向导的脸。
然后......笑了?
嘴里还念念有词,似乎喊了声“宝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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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多且封闭的地方是藏不住秘密的,塔内一有什么动静,不出一天所有人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就在警戒消除的第二个小时,景渡和简词安的事就已经传遍全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