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知道吗,那个狂化的s级哨兵,对对对就是第三小队的队长,居然和那个放不出精神体的向导是一对!”
“听说他狂化也和那个向导有关系。”
“真的假的,我怎么听到的消息是那个向导不顾危险给他进行疏导,自己都混沌了!”
“什么,不是塔主棒打鸳鸯他俩才这样的吗?”
“啊?”
反正无论消息怎么传,不变的都是:有个s+哨兵在狂化后只是看了眼简词安,就好了。
简直不是向导,是神。
有些不在现场的哨兵还兴致勃勃跑过来问孙医生到底是不是真的,能不能让简词安也给自己疏导一次,全被他打发走了。
他把药剂调配好,走到治疗间内,景渡先前住的那间已经彻底报废,现在搬进了另一间防护等级更高的,孙医生进门的时候简词安正守在对方床前。
简词安醒得比景渡早,他混沌程度不深,一针下去就清醒大半了,只是后遗症还没彻底消除,需要继续观察。
相比之下,景渡的情况要糟糕许多,他才刚从重伤状态苏醒就陷入狂化,又被几个s级哨兵毫不留情地打了几下,精神图景都暗淡了许多。
要换一个普通哨兵,这会儿估计离生命终止差不多了。
算他命大。
这是一间特殊治疗室,进门后还有一道隔断,专门用来隔离状态不稳定的哨兵和向导,孙医生把自己的精神力波动压到最低,打开隔断的小口,将药剂递进去。
他问简词安:“怎么样?”
简词安接过两份药剂,利落地给自己和景渡各打了一针:“还好,就是感觉精神力有点涨队长的精神图景也在慢慢修复,应该很快就能醒了。”
孙医生看向地上趴着的白狼,以及舒展着身体在它爪上吐信子的黑色小蛇,挑眉:“精神疏导很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