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看他,他又不想麻烦景渡,就摇了摇头。
景渡:“好,等我回来。”
简词安不知道这个“等”是什么意思,他原本打算跟着一块去,可迟疑的片刻,另外三人又聊开了,这次话题中心还变成了简词安。
简词安在他们班的风评不是很好,主要原因在上学期那张卷子上,不过毕竟是景渡的暗恋对象,他们又没什么别的私人恩怨,更不可能故意找他麻烦,只当普通朋友处着了。
只是程骁实在好奇:“哎,词安,你们班怎么回事啊?我听说你们辅导员摊上事了,最近忙得焦头烂额的?”
这事简词安知道,学校最近抓校风纪律,考勤和课堂表现都管得很严,他们班有个同学找代课被抓住了,又正好撞上上面的领导来视察,情急之下想了个损招,把知道找代课的同学全供出来了。
这下好了,不仅大半个班沦陷,加上帮忙代课的其他同学和查出来的几个五百人代课群,校领导想罚都不知道怎么下手。
这件事实在难看,校方压得很死,也就是几个当事人在班群里互骂了一天,他才拼凑出事情原委。
简词安连说这种大事的时候语调都没什么起伏,也不加修辞,平平淡淡把事情叙述完,留另外三个人心有余悸地广而告之。 “难怪老孟这么头痛,这不相当于手下发兵起义被皇帝微服私访当街给捉了吗,还株连九族啊!”
“我去我去,我赶紧提醒下我哥们,让他最近收敛点,别被抓了一同流放宁古塔。”
景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冯文俊陈见洲和程骁三个人低着头,不知道对着手机敲打什么,远看过去,像火锅在他们头上冒烟。
“干什么呢?锅里肉都老了,不吃我吃。”他坐下,把调料放到简词安面前。
消息可以晚点发,肉晚点捞就真的没了,三人闻言纷纷回神,拿起筷子互相截停。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