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简词安原来这么喜欢他。
尤其馋他的身子。
在发现自己能读心的那晚,景渡回想了一整夜见过的小字。
先前被他归为幻觉爱答不理的字字句句又统统拉回脑海,翻来覆去地品鉴。
景渡不再有心理负担,堂堂正正代入简词安的脸和语气,想象对方说出这些话时的情形。
越想越兴奋,越想越激动。
冷脸,萌。
冷脸话痨,更是萌上加萌。
简直震撼美味!
世上没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同样痴迷自己还令人飘飘欲仙的了,景渡直到现在依旧觉得荣幸又喜悦。
他还产生了一个新爱好:
逗简词安。
先故意问简词安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,等看完对方的心理活动,再缠着他要回答,不说就不放手,反反复复在他耳边哀求,姿态放得软,唇瓣也软,把简词安磨得不得不开口了,才算心满意足。
简词安太容易害羞,因为害羞什么话都说不出口,但他又实在喜欢景渡,所以景渡总能得逞。
简词安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早就被景渡摸得一清二楚,正勤勤恳恳啃着菜叶子,火锅里的蔬菜都很好吃,菜叶酥软,根部又脆甜,放凉了裹一圈蘸料,怎么吃都香。
就是太容易稀释酱料,没吃几根碗里就变得汤汤水水,简词安想再调一碗酱,可他坐在里侧,桌上又聊得正欢,不太好意思站起来。
等他们聊完这个话题再出去吧。
简词安心想。
然后下一秒,景渡噌地站起来了。
说到兴头上的程骁一顿:“?”
“没事,你们聊你们的,我去拿碗调料。”景渡说,又问简词安:“还想要什么?”
吃饱了就想来点甜的,简词安馋店门口的冰淇淋,不过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