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色,沉浸于体验痛苦,反而让他忽略了角色与角色外世界的连接,他自己与身边人的连接。
表演不是吞噬,而是理解之后的呈现。投入也不是迷失,而是带着自我的锚点去航行。
那股压在心口令他窒息的沉郁,忽然间烟消云散。
最后几天的戏份,宿望的状态让导演连连称奇。“宿望,你这是打通任督二脉了?这精气神,啧,简直像刚开机那会儿!”
导演拍着他肩膀,满脸喜色。
宿望只是笑,披着沾满血污和尘土的战甲,眼神却清亮飞扬,仿佛真是那个卸下重担功成归来,依旧心怀赤诚与热望的少年。
那份肆意张扬不再是强撑的表演,而是从内里透出来经历过挣扎后更加通透的生动。
袁百川在三月中旬又抽空回来了一次,这次是真的有空,能待上两三天。
他进门时,宿望正在客厅蹦跶着跟宿旸打游戏,音乐开得震天响,额发被汗湿成一绺一绺,见到他,一个急停,眼睛唰地亮了,直接扑过来挂在他身上,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汗气和毫不掩饰的欢喜:“川哥!回来怎么没说一声?”
袁百川稳稳接住他,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汗味,再看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和脸上那久违的,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安稳稳落回实处。
他收紧手臂,把人往上托了托,眼底漾开实实在在的欣慰和温柔。
“想着给你个惊喜啊。”他低声说,吻了吻宿望汗湿的鬓角。
真好。 他的阿望,好像真的找回了自己,并且变得更坚韧,更明亮。
时间不紧不慢地走到三月末,宿望顺利杀青。
宿望马不停蹄的飞往《关于他》的剧组。
剧本围读安排在剧组下榻酒店的一间大会议室里。
长条桌旁坐满了主创:导演、编剧、制片、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