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啦。”
沉惜长垂下眼,和他视线对撞,眼里有按捺不住的深沉,他说:“那再重复一遍。”
“行啊,”洛柳认真地说,“哥哥哥哥哥哥——我和她说——”
“我最喜欢哥了。”
沉惜长安静了一会儿。
小学的时候,两人尚且在一个学校,洛柳见他第一面就哥哥长哥哥短,像是个团子形状的复读机,等到了初中,周围都是要面子的青春期小男孩,洛柳还是觉得有他这样的哥哥是相当荣耀的事,从来没觉得在别人跟前这样叫他不好意思。
沉惜长也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对自己的弟弟下手。
他不仅自己想对弟弟下手,还因为听见这个称呼兴奋了。
这才是个禽兽。
听着这样的剖白,沉惜长也没有赶洛柳出厨房,只是看了他一眼:“手。”
洛柳一愣,慢吞吞把手指放在了他手心。
沉惜长收紧手握住他,拿到唇边轻轻摩挲半晌,忽然轻声道:“我以为阿姨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会很难接受。”
洛柳很赞同地点头:“我也没有想到,他们这么简单就接受我出柜了。”
沉惜长:“...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洛柳困惑地看过来,显然不太明白,脸上写着“那你是什么意思”。
沉惜长声音放低了,难得地有些不确信:“我总觉得,我好像辜负了他们的信任。”
洛柳凑近了,稀罕地瞧他脸上的表情。
他这时难得表现出一点恶劣来。
沉惜长低头了,他也要跟着弯下腰,抬头仔仔细细看沉惜长的表情,一点也不放过地看完后,才说:“你是大我四岁,又不是四十岁,想什么呢?”
他轻轻晃了晃手指:“我妈都说,我们是竹马欸。”
沉惜长无奈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