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戳中的时候,遭罪的应该是自己。
他只慢慢地抹了抹被吮得还有点作痛的唇畔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在屋子里谈心,沉惜长把菜备好,端着茶壶在门口徘徊,还是没进去。
一直等洛柳推门出来,发现门外柜子上放了个泡着菊花茶枸杞茶的小壶,里头的菊花花瓣缓慢上下飘动,显然才放下不久,但是放下的人已经回到了厨房。
洛柳看出端倪,立刻钻进厨房。
平常沉惜长是不让他进厨房的,今天看在做的菜油烟不大的份上,又情况特殊,才转头像是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都不偷听?”洛柳凑到他肩膀边,小声说:“妈妈好像同意了。”
沉惜长也是一怔,没有想到这么简单。
他下意识往外看一眼,洛妈妈正收拾了东西,在沙发上看着电视,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,看起来专心致志,对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好奇。
洛柳一是两家的宝贝,哪里是说同意就同意的。
沉惜长放低声音问:“这么厉害,你怎么说的?”
洛柳慢吞吞瞥他一眼:“想知道?”
沉惜长不假思索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洛柳说:“我说我追的你,哪怕你是个喜欢看人穿女装,平常有事没事就偷偷监视我,”
沉惜长越听越皱眉,他显然听出了洛柳又在故意逗自己,还是忍住了,试图从这调侃的话语里剥丝抽茧出丁点真相。
洛柳忽然看了他一眼。 “我说,哥——”
沉惜长愣了一下。
实在是洛柳懂事以后几乎没有这么喊过自己,还是这么黏这么甜的声音。
下意识说。
洛柳见状笑了起来。
他拉长了声音,踮脚把下巴压在沈惜长的肩膀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我是在重复刚刚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