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既安跟在唐冕后面:“手冷。”
唐冕停下来:“手套呢?”
“没带。”
手上忽然一暖,被唐冕握住揣进了口袋: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
唐冕的手总是比手套要暖和许多,易既安小时候就发现了。
然想到什么,他笑出声:“你知道你是怎么露馅的吗?”
唐冕有些莫名:“什么?”
“你喜欢我的事。”
“怎么发现的?”唐冕抓着易既安的易既安的手收紧了一点。
“记不记得年会那天你喝醉了?”手上沾到了唐冕的温度,也跟着热起来,易既安抽出手,绕到唐冕另一边,不客气的换了只手塞进他口袋,“你喝醉了以后,就这样拉着我回酒店。”
唐冕诚实道: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你想不起来的多了。”一提到那天晚上,易既安是有点怨气在的,“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过分!”
唐冕紧张起来:“我……怎么过分了?我是不是对你……冒犯你了?”
“没有!”意识到唐冕在说什么,易既安矢口否认,又觉得自己反应大了,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,毕竟那天是他自己会错意,他掩饰的干笑两声,“你不会还想干点儿什么吧?”
不等唐冕说话,易既安把手从他口袋里抽出来,快步朝不远处的车子跑去。临到跟前,车门应声而开,他钻进副驾驶,悄悄松了口气。
唐冕很快也从另一边上来,突然蹦出两个字:“想的。”
“什么?”易既安听得一愣。
“想要你,既安,从十七岁的时候开始。” 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易既安的脸涨成了苹果色,他目视前方,磕磕巴巴的说:“你你你先、先开车。”
易既安看了一路的街景,脖子都快扭断了,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