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场秀的名单,有时候会听见你打电话,还有你收到的邮件。”唐冕看着他,眼神黯了黯,“对不起,我总是忍不住想知道你在忙什么。”
所以这么多年,唐冕都是这样默默关注他的吗?
一想到这,易既安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小小的雀跃,他喜欢唐冕这样关注他。
“以后不准这样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来问我,你想知道,我就告诉你。”易既安低头避开唐冕的目光,全盘托出自己的计划,“今年我要成立自己的品牌,所以工作室落地之后我会很忙,到时候可能没时间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就‘嗯’?”
唐冕想了想:“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!”易既安推了唐冕一下,很轻,杀伤力为零,“我没时间陪你,你就不能来陪我吗?” 唐冕愣了愣,旋即反应过来,揉了揉易既安的头发:“好。”
易既安一缩脖子躲开他的手,恶声恶气的说:“看看脸。”
唐冕撩起额前的头发,稍微低了点头。
纱布前几天就摘了,伤口正在结痂,看着比周围突出来一点,颜色也不一样。
“怎么还这样?到底能不能好。”
唐冕把头发压下来:“大夫说了,完全恢复好要三个月,不用着急。”
“现在不着急等留疤了长不好了再着急有什么用,祛疤的药涂了吗?”
“涂了。”唐冕拿起易既安的外套抖开,“回家吧,等会儿叔叔阿姨要催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有东西从衣服里滑落,唐冕捡起来:“东西掉了。”
没等他看清是什么就被易既安抢了回去,随手揣进上衣口袋,把手穿进袖子里,一气呵成的拉好衣襟:“走吧。”
车子在停车场,从这里过去要走一小段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