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身侧雾中愈演愈烈的气息,木析榆正色下来:“你们还能撑多久?”
“不清楚。”昭皙闭了下眼:“在我死之前出来,不然就真要给我陪葬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木析榆回答:“很快了。”
直到昭皙的身影消失,木析榆脸上的笑意逐渐散去,转身踏入这场雾的中心,仰头看向站在雾鬼最中心那道身影。
“两个王的雾景交汇……”木析榆嘲讽勾唇:“为了解决掉麻烦,让我们两败俱伤。你们居然能勉强挤出点团结了,牺牲挺大啊。”
没听他废话,雾鬼已经冲了上来。
威压从高空而至,而这场雾宛如活了过来,一只又一只扭曲的影子试图向上抓住猎物的脚踝。
手指用力,硬币没入血肉,雾白的血顺着手腕创口的裂纹滴落,强行同化吞噬的雾鬼。 既然已经站在雾心,这种生死一瞬的局面下,谁都没有留手。
沸腾的浓雾带着冰冷的温度,木析榆不准备在别人的雾景里拼耐力,在雾鬼的遮掩下迅速逼近。浓雾无时无刻不在分解踏入者的精神,无法在最初取得优势,就意味着落败。
但雾鬼的强项都不是近战,它们靠着对精神的摧毁吞噬达到目的,那是天赋,也是限制。
从雾中冲出,转动的硬币在雾鬼骤然回身的瞬间燃起,几乎擦过她的发丝。可还没能近身,就被一只聚集的雾鬼拦截。
刺耳的尖叫声就贴在耳边,木析榆头都没回,冰冷的寒意扩散而出,将已经无声包围的东西全部卷入。
混乱夹杂着尖叫,木析榆的眉头皱得很紧。直到耳边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,他果断回头,掷出的硬币硬生生嵌入了无声站在身后的那道身影。
那是个戴着十字,抱着娃娃的人类。
硬币穿透娃娃,没入躯体。被破开一道缺口,填满空壳的浓雾和稀碎到没眼看的精神从中渗出,很快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