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硬物。而木析榆无视了那些锋利的脉络,借着力道直接突破安全距离,用硬币侧方的锯齿,在眼前人眼尾,划下一道极细的血痕。
属于自己的气息从血液中清晰传来,被封锁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彻底冲破洪流。
愈发刺耳的风声中,那双灰白的眼睛短暂闭合,再次睁开时,昭皙看到了那人熟悉的笑意。拇指抹下眼尾渗出的血珠,擦在木析榆耳廓同色的宝石上,昭皙看了片刻,才终于嫌弃地冷嗤:“这么狼狈?”
“还好吧。”木析榆叹气,看向依旧看不真切的周边:“你在雾大?”
皙回答得很简短:“雾都的封锁在这里,我口头震慑了气象局最顶层那个老家伙,目前来说只要我还活着,他们不会毛线开启灯塔。”
对此,木析榆一点也不意外。
再强硬的手段也害怕不要命的,恰好,昭皙又强硬又不要命。
浓雾在翻涌,昭皙缓缓皱眉:“还有,秦昱露面了。他跟着封楼找到了封锁在房间,但我一露面,它就放弃了纠缠。”
“我有种直觉,它们在等什么。”
木析榆不怎么走心地哦了一声:“这个,我好像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”
昭皙抬眼看他,但木析榆没有解释,悠悠开口:“问题不大,不过解释起来有点耽误时间,就不解释了。”
虽然他确实有点数,但奈何过往简历实在称得上劣迹斑斑,昭皙对他的信誉度十分不抱希望,要笑不笑:
“问题不大?多不大?”
浅色的眼底,不信任几个大字毫不掩饰。木析榆有点受伤眨了眨眼,随后在凑近吻上昭皙唇角的瞬间,把他推进脚下骤然出现的门里。
猝不及防被浓雾裹挟,昭皙磨着牙,语气危险:“又骗?”
眼看着某人快要掩盖不住的杀心,木析榆终于忍不住笑了:“真没骗。”
侧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