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……”他嘶哑着声音,然后抬手抹了把短短几个月内已经苍老到不像话的脸,没去看昭皙此时充满讥讽的表情。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三十分钟之后,昭皙从那间冰冷刺骨的房间走出。
大门在他身后闭合,迎面就撞上了气象局研究院这一任的年轻首席。
脚步微顿,陈渡林客套且敷衍地向昭皙点了头。
也许是所有的天才都有一些不怎么符合世俗常理的特质,陈渡林对一个人的喜恶都写在脸上——平等地瞧不起任何对科研无知的人。
说好听点,这是为人坦荡,不屑于虚与委蛇。说难听点,就属于纯没情商,四处结仇。
唯一能勉强得到他认可的只有当年的慕枫,艾·芙戈也算。但自从知道后者是雾鬼后,他大骂手底下人的话术就彻底变成了:就你研究出来的玩意,还好意思对付雾鬼!?放人家眼前能现场给列举三条基础错误,人类的脸都被丢尽了!
昭皙懒得在意他的态度,只问了一句:“他身体里的东西能去除吗?”
瞥了他一眼,陈渡林淡淡开口:“那些雾已经快把他蛀空了,去除也没用,你们要是没什么要问的,我就直接人道主义把他安乐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,终于提起一丝情绪:“忘了,你应该跟他有仇。那我这也有不那么人道的方法,你是总局,把下个季度的拨款批了,我可以让他融成一滩。”
昭皙:“……”
确认过这位会为了下个季度的研究院拨款不择手段。如果他想,陈渡林甚至不介意给他录一段视频。
但昭皙实在没这么变态,也不想知道人该怎么融成一滩,只面无表情地转身:“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
陈渡林无所谓:“听着也没比融成一滩好到哪去,对了,你要视频吗?”
回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