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窗边,转动戒指时,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笑的。
许久,他注视着窗外不见尽头的灰白,叹了口气:“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“艾·芙戈提到了公约。”昭皙注视着老者的背影,试图从他身上捕捉异常:
“雾都封锁,成为一切浓雾的起源,也成了第一道防线。”
“可代价是几百万的人命。”昭皙紧盯着面前的老人,眼底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思绪:“气象局的实验葬送了无数人,他们甚至不是死在雾鬼手中,而是在人类的旗帜下。”
“我至今还记得气象局消毒水和血腥掺杂在一起的味道。恕我直言,那些非人的实验和最后的……牺牲。”昭皙的眼睛落入阴影,声音讥讽而厌恶:
“我看不出这和屠杀的区别,更遑论崇高。”
屠杀。
这两个字砸在安静的室内,终于渐起涟漪。总局搭在窗框上的手不自觉收紧,过了许久,他才缓缓转身:“这些话你早就想跟我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