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注意力。
气象局没有掩盖洗涤剂的成功率, 但至少又一次给出了新的希望。
当时气象局顶层的那位女士说得没错,现在的民众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,他们更希望看到切实的改变。
封锁线内又恢复了静默, 只不过谁也不知道这一次能持续多久。
那位唱大戏的第四位王在上次的围剿中伤得不轻, 在登阶计划加上意识抽离的情况下,他像一只不知道疼的傀儡, 只一味地完成目的。
木析榆还是回了第九区,艾·芙戈并不意外,甚至预料之内地对那天的事一笔带过, 对于一位王的陨落,她只是意味不明地弯起一抹笑容:
“他本来也撑不了多久, 我只是意外他最后选了你。”
白发的女士在黑暗处抬眼, 看向始终站在门边, 几乎蜕变到可以对她产生威胁的孩子, 手指从玫瑰尖刺上蹭过,却看不出一丝不安:
“不过也好。三天后的剪彩仪式,你不会让我失望, 对么?”
她缓缓勾唇, 似乎确信, 一旦知道雾都的真相, 再叛逆的孩子也会做出对的决定。
“你选的人拒绝了雾的邀请, 按理来说阻碍需要清除。”灰白的瞳色在暗处亮得惊人,可声音却依然柔和:
“我可以再给出一个机会,这次, 你能处理好吗?”
面对这句可以说是威胁的问询,木析榆隔着光影和那人对视,片刻后,转身离开,只留下难以分辨情绪的两个字:
“知道。”
坐在第九区庄园的顶楼,木析榆仰头注视着浓雾后的太阳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活在阳光下的人类留在了屋里,而厌光的雾鬼却能清晰地看到太阳。
“为什么不出去?没听说你被禁足了啊?”
一抹红色出现在他身边。听到禁足两个字,木析榆翻了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