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可以没有任何立场”
“你本来也不该有任何立场,只需要站在最边缘,而不是登台。”
垂落的睫毛轻颤,连带着喉间滑动,可他没有回应这句话,只忽然问道:“你知道上次大灾难的事吗?”
昭皙没有回答,木析榆却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“那我跟你走了又能怎么样?”他无奈地轻笑:“直到现在,除了灯塔,人类都没有任何胜算,你我的结局很可能是一同湮灭。”
他伸手拨开眼前人脸侧的发丝,按住他皱起的眉头,声音很轻,却透出危险:
“我无所谓,但我想留下你。至于手段,没有那么重要。”
“你……”昭皙盯着眼前那双眼睛,想从里面窥探到他的想法,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那双总是肆意的眼底,沾染了浓雾。
手里的刀紧了紧,他忽然深吸一口气,伸手从灰白的左眼蹭过,感受着随着他手指力度而不自觉颤动的触感,蹭到眼尾,留下一片红痕。
他没对这个人的决定评价什么,只扯起唇角,轻问道:
“你觉得自己能做到?”
身后传来巨大的响动,空间骤然崩裂,裹挟着巨大冲击。
木析榆说得没错,这座囚牢没能困住一位王,可消耗巨大的它也没能杀掉那两只猎物。
最后的时刻,木析榆和往常一样弯起眼睛,可再也看不到过往的影子。 试探着从唇角蹭过,没有遭到阻拦。木析榆将一张邀请函放入昭皙的口袋,身形随着这场雾消散那刻,轻声开口:
“三天后,剪彩仪式。之后的晚宴,我等着和你的那支舞。”
第169章 笼中鸟
第十九区遇袭, 气象局无法再封锁消息。
民众情绪激烈,可最终只得到了气象局发言人一句公开的致歉,然后就被洗涤剂发放的消息转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