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已经缩在他腿后,只伸出一个头的小孩,忍不住笑骂:
“操!一点当年发疯把我困死的样都没有,揍你都没有成就感,真是我的祖宗。”
那孩子似乎没有听懂,只仰着头,圆溜溜的大眼睛茫然而依赖地盯着他,挨骂后无措的抱住了他的腿。
人类的温度带着暖意,时引看着他,最后狠狠揉了一把他的头发,朝若有所思看着他们的木析榆没好气地张口:
“那个唱戏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,它那时候盯上了个东方的名角,那人虽然没异能,但精神力非常高,眼看着一口吃不下,它就混在人身边当食物养,养着养着就当自己的东西了。”
“后来?”
虽然这么问,但就看那只雾鬼怨天尤人的态度,木析榆就知道这故事好不了。
“后来?后来那人真信了它,当知己,教东西。”时引语气淡淡:“那是两百年前的事,那时候的雾远没有现在频繁,所以它这一藏就真藏了十五年。”
“理论上说,它要真想藏,五十年也能藏,但不知道是那十五年给自己过傻了还是怎么着,它居然主动在那人面前暴露了身份。”
指尖的硬币一顿,木析榆缓缓蹙眉。
“看着朝夕相处十来年的人忽然变成了雾中的怪物,那个一生只唱戏的人类当场崩溃了。而它看着那人的反应直接发了疯,硬生生把他的精神撕碎吃了。”
时引咋舌:“这么吃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,说白了就是纯粹的发泄,一只雾鬼的王说疯就疯,浓雾直接覆盖了大半个东方,当初雾把那个画面带来的时候,连我都惊了一下。”
木析榆扯了下唇,已经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只能说时引评价非常中肯——把脑子过傻了。
“人是自己吃的,那他在这怨天尤人地干什么?纯嚎?”木析榆理解无能。
“闲的吧。”时引嗤笑:“不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