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与泪痕的目光落在周边的浓雾。
昭皙缓缓皱眉,精神无声蔓延,但没能找到异常。现在的场面确实像一场戏结束,人们没能从起伏的情绪中走出。
不过他确实不信雾鬼处心积虑展开一场雾景真是为了凑人过过戏瘾。
相比于昭皙,木析榆见人还活着就懒得再理会,直接看向面前的亲妈,毫不客气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走?”
“怎么,担心我动手?”
她一眼看穿了木析榆的警惕,却没有回应,只不紧不慢地笑了:
“如果真的不想,那么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应该站在的位置。”
木析榆眯起眼睛,听出了她口中的威胁。
他没说什么,只静静注视着她。而艾·芙戈毫不在意地转身,鞋跟的碰撞声落在雾中,清晰回响:“有些事在做之前,最好先想想自己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。”
“玩够了就回去,剪彩仪式还需要你到场。”
目送她的身影消失,木析榆没来得及回应,转身就看到了雾外骤然亮起的刺目光芒。
那光芒从远方穿透大片迷雾,居然一直覆盖到这场雾的深处,像海面升起的天光,一时间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