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红绸与灯笼下的灯塔, 眼底带着凝视一切的悲哀:
“谎言空,唯剩悲鸣落空城。
而死生别, 幢幢雾影……不见故人, 恍然别离!”
最后上扬的尾音穿透浓雾, 他们看着台上的身影一寸寸倒下, 而长袖垂落,笼罩在他的周身,宛若盛开的花。
昭皙皱紧眉头, 总觉得它似乎在暗示什么。
这一幕其实很美, 漫天红绸随着扬起的风舞动, 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葬礼。
拿着灯笼的小雾鬼们又一次走出, 它们将手里新的灯笼递给泪流满面的观众, 也唯唯诺诺地递给了杵在最前面对峙的三个人,主打一个怂,但是一视同仁。
没人拒绝这个灯笼, 连艾·芙戈都没有。
这次她没为难这些小东西,但可能亲眼目睹前车之鉴,它送完灯笼的雾鬼忙不迭地溜了,生怕一个不小心,步入后尘。
拿到灯笼的人纷纷垂着眼站起身,他们没忘记桌上的娃娃,拿起抱在怀里,齐刷刷看向着高台,行注目礼。
要不是颜色不对,这一下更像葬礼了。
看着这些只是被幻觉裹挟,沉浸在戏中的人,木析榆忍不住皱起眉头,“这位到底什么意思?”
艾·芙戈转动着手里的灯笼,似乎完全不在意之前发生的事,随口回答:“他说真想让人听戏。”
“这些人没事。它不喜欢傀儡,所以能拿到票进入这里,至少可以活到这场戏结束。”
说完,她勾了下唇:“大概是因为那个所谓的老师。说实话,它挺喜欢人类的。”
就看这些观众仿佛智商被放生了的反应,木析榆翻了个白眼,对这种喜欢谢敬不敏。
随着这场戏落幕,封锁的浓雾逐渐散开。
这些抱着娃娃,行注目礼的人也像从某场噩梦中惊醒。有人不自觉打了个哆嗦,还残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