皙征收。
实在不想和这个身份不明的危险分子沟通,陈玉明终于退而求其次,朝身侧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的昭皙干笑:
“那什么,挺久不见的,你师父还好吧?”
听到这话,木析榆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
但他没问什么,只是后知后觉地想起,当初那个小丫头在别墅提到这个人时昭皙并不算惊讶的表情。
下意识侧目去看昭皙的反应,然而这位脸上一如既往的没多少反应,只看着手里泛黄的纸,头都没抬的面无表情开口:“我如果没记错,当初葬礼上你还抱着那个老头的棺材哭过。”
说到这,昭皙意味不明地扯起一抹冷笑:
“现在这么问,你是看他睡得太香,心生不满,准备去掘坟?”
陈玉明:“……”
陈玉明笑得更勉强了,只能灰头土脸地把头转了回去。
由于刚刚的阴影,再面对木析榆,陈玉明虽然一百个不得劲,但他也不是傻子,能看出昭皙和眼前这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