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越惨白。
出了电梯,保安如临大敌严阵以待,拿棍子,拿钢叉,或许是猜测人应该走了,赶紧联系其他安保人员到小区的几个出口搜查。
陶知南盯着门,门依旧开着,她深呼吸,跟在保安后头进去。
第一眼,何桃背靠着茶几,瘫坐在地板上,而手死死护住肚子。
原来,何桃肚子都这么大了,她先前同她打电话,居然还问她要不要孩子。
陶知南的目光从肚子下移到地板上那一滩血,又上移到腹部的伤口,伤口位置挨近胸部,在上腹部,这个位置可能会伤及腹腔主动脉。
何桃还有一点意识,想张口说话,“孩子……”
陶知南回过神来,上前,慌乱道:“何桃,你别说话,别动……”
他们不是医护人员,也不知道拿伤者怎么办,好在小区地理位置好,附近基础设施健全,没几分钟,救护车的警笛声从远至近,最终停留在小区楼下。
陶知南跟着上了车,眼睁睁看着护士给何桃做基本的抢救措施,血一直流,流了一路,似乎就没停止过。
她提心吊胆,害怕下一秒护士就宣告何桃死亡。
到了医院,何桃走绿色通道,被推去了急救手术室。 因为是孕妇,情况很不好,需要立即剖产。
陶知南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,手都在颤抖,指尖处的血迹早已黯淡,可在她眼里,依然鲜明刺眼。
她不敢想象结果,甚至觉得自己无力去面对最坏的那个结果。
医院的走廊一直亮白崭新,手术指示灯一直亮,她填了基本信息来回踱步,中途忍不住去了趟厕所。
她躲在窄小的隔间里,呼吸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,给陈禾拨打电话,语无伦次说了情况,让他尽快过来,越快越好。
她也想给何桃的家人打电话,可是她并不认识何桃家属,平时并没有深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