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南推门进去,李原听到动静回过头,手上拿着滴着血的水果刀,而戴着口罩的脸只露出两个眼睛,所透露的眼神隐隐不同以往。
他身后处,何桃试图扶着什么,缓缓坐下去,小心而谨慎,深怕
陶知南脑袋有片刻的空白,整个身体也宕机了一样,动不了,说不了话。
眼见李原抬起了脚,她一个激灵,回过神,几乎是本能地,把手里的东西砸了过去。
她手无寸铁,顾不上那么多,只能掉头就走。
小而圆溜溜的枣子落了一地,稍微减缓了男人追赶的速度,追出门时,早已不见她的身影。
陶知南害怕被追上,走的是消防通道。几乎是一口气跑到了小区楼下,混到散步的人群中大口大口喘气,刚才的奔跑已耗去了她肺腑的氧气,连呼吸都隐约觉得有丝丝抽痛。
脑子一团乱,无声崩溃,想尖叫,却恐惧到跟失了声一般。
她的周围,一家三口不慌不忙地散步,两个小孩前后踢着球,生活是如此的风平浪静。
“救命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声音几近哽咽。
一想到刚才所见的画面,天跟地仿佛都在旋转,她几乎要晕倒在地。
她的叫喊比远处的鸟叫声还无人在意,倒是肢体的异常颤抖引起了好奇的目光看过来。
不一会儿,有人迟疑着走过去: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她六神无主,摇头,手已经下意识拿出了手机了。
她不能什么都不干的,解释都是在浪费时间,她很快开始拨打急救电话,报警电话,还有物业的电话,一个接着一个,机械得像是身体记忆。
越来越多的人围观了过来。
她顾不上,一直张望着四周,喊着保安呢,怎么还不来。
终于,保安来了。
她跟着保安去坐电梯,楼层越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