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米违心地找借口说:“不好吃。”
昼明了然,没有勉强她再吃上一口,很容易相信了她的话。孕妇口味变化多端,可能上一秒喜欢吃,下一秒就厌弃了。
“那就不吃了。”
细心地帮她穿好外套,理了理她身上的衣服,昼明两口喝掉她面前已经变凉的茶水后,牵着她往外走。
要到晚餐时间了。
可低落的情绪并不能被很快调节好,一直持续到夜深人静时,捧米心里还是很难过,她维持一个动作躺在床上,背对着昼明没有一丝困意。
很久过去,捧米用含在嗓子里的声音喊身旁的人:“昼明。”
昼明没有回应,他睡着了。
于是捧米悄悄掀开被子,去了阳台。
最先感知到冷风的是脸,然后是裸露的皮肤。冷风吹着,脸上和身上的温度迅速消散,捧米站在围栏前,双手搭在上面,好像要消散在风里。
睡裙单薄,再高的体温也难以阻挡沁入骨头的冷。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身体,可能是冷风吹的,也可能是深压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在暴动。
恐惧,悲伤,焦虑,自我厌弃……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憋在临界点,就等一个爆发的机会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,捧米没有回头。
沉默的男人站定在她身后,用一条厚毛毯从背后包住她。他没离开,俯身埋在她的颈窝里,手臂紧紧圈住捧米,力气大到她的骨头都在咯吱咯吱响。
捧米动了下身子,身后的人力气没有减少多少。她声音很低:“你怎么不睡觉?”
“你不在。”
捧米扭过身,看不清昼明背对着光隐藏在黑暗中的脸,也不太确定他是否像她一样不安,亦或是藏在背后偷偷嘲笑她。
嘲笑她走形的身材,嘲笑她过于敏感的性格。
这个念头就像油锅里突然倒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