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的劲儿还剩下点余韵,就着这点余劲,和明天就能见到华榆的期待,卫音陷入沉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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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榆的病房裏,她没有躺在床上,反而坐在沙发上,拿着一颗苹果认真削皮。
华父华母给她找的病房居住条件很好,外面还有一个小客厅,病床也大,华榆可以在这裏住上几天,把该做的检查做了,该看的毛病看了,他们也不担心了。
“我有什么毛病?”华榆把连贯的果皮放在盘子裏,重新堆成空心苹果,然后把苹果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,递到华父华母面前,“爸,妈,我现在没什么不好的感觉。”
“你是医生我是医生,”华母气得打掉她的手,华榆眼疾手快接住苹果,华母怒道,“从小你腺体的发育程度就高,信息素浓度是别人的好几倍,可你偏偏不接受任何omeg息素的舒缓,只用抑制剂,我们也尊重你,让你自己把握这个度,结果呢?”
“结果就是我把自己喜欢的人拐回家,”华榆见他们都不吃,自己啃起苹果,“而且我们感情很好。”
华父忽然开口:“那你为什么躲在病房不出门?”
“卫音刚才醒了,你也不让我们去看,”华母忿忿不平,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华榆嚼嚼嚼,听他俩挤兑,末了把苹果一放。
“我要睡觉休息了,”华榆起身推两人,“不要在这裏打扰病人休息,鸦青给你们在旁边开了酒店,你们要是无聊去找鸦青玩,再见。” 拍上病房的门,华榆背靠门板,静静地看向窗外。
为什么没去看卫音,还不让爸妈去看。
说起来颇为难以启齿。
华榆垂下眼睛,精致漂亮的五官闪过几分懊恼。
她的信息素没有一次性排空过,过度消耗后,腺体透支,不仅没有带来损伤,反而再次刺激了腺体的发育。
她现在,对卫音的信息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