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点头,顺带把更多的细节说给她听:“你身边有王虹安插的人,曾经在你身上动过手脚,华榆认为是有人给你吃了某种调解免疫系统的药,让你莫名其妙生了一场病,你住进省院后,省院也裏有王虹的人,不仅偷偷配型,还给你做了一系列检查,可以说在你住进省院的那一刻起,就在为腺体移植做准备了,华榆哪能不恶心?现在就算是院领导来请她,她也不会回去。”
卫音的嘴巴张大,这一系列周密的计划听起来毛骨悚然。
提前这么久做准备,她的腺体如此令人觊觎吗?
“那于甜甜呢?”卫音想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
pedro的声音十分冷淡:“跳楼了,从六楼跳的,有树拦了一下,救护车拉走时还没死,等她死了再和你说。”
卫音默默移开视线,半晌后又移回来,想问又不敢问:“她,自愿跳的?”
pedro乍一听还没听出什么意思,跳楼还有什么自愿不自愿,应该问是不是冲动跳楼,细琢磨,明白了,简直要气笑。
“以为我逼的?”pedro瞥她一眼,“想象力还挺丰富。”
卫音以为她不高兴了,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担心她,我是怕你们被警察盯上。”
毕竟卫音这件事闹得很大,可以说是满城风雨,pedro身份又敏感,虽然血脉纯正华夏,可国籍不是,她一掺上什么案件就是涉外了,多麻烦……
“别胡思乱想,”pedro被她的头往被子裏按了按,沉声说,“我们顶多不文明点,不会有事,赶紧休息,明天还要出院呢。”
卫音惊讶道:“我明天就走吗?”
“对,警察也要找你谈话,”pedro看了眼时间,“我好多事等着呢,你快睡。”
知道她们都安好,卫音不敢再添乱,在pedro的注视下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