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?”
纪融景:“……”
最终,不仅喊了兄长,荷包也放在了他的腰间。
邬明夷又夸赞道:“融景小小年纪,医术已经不下于御医院的诸多国手。殿下用了你的药后,只说身体不那么沉了,也不会经常头晕,只短短几天就见效了。”
“……谬赞了,母亲当年留下的经验多,我只是善用罢了。”纪融景不敢说自己的医术高于国手,只能说他们不敢对公主殿下用什么厉害的药物,都是太平方养着,而自己仗着有宝玉灵液,再加上母亲留下的经验手札,下手大胆了一些。
“那也是你家传渊源,聪慧过人,能将岳女医留下的手札吃透。”邬明夷不容置疑道。
见纪融景眼神亮晶晶的,邬明夷直到自己夸到了点上,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微笑。
只是……他似乎很不喜欢纪家啊。
上次宴会结束,邬明夷特意打听了纪融景的消息,大致猜出了一些,心里有了底。
这倒没关系,区区一个五品郎中,邬家轻而易举就能将他摆平。
思索间,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。
依旧是上次的小院,这次热闹了许多,贺南书刚刚绕着花园走一圈回来,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脸色不再是泛着死气的苍白,而是略带了一些红晕。
嬷嬷在旁边着急:“殿下,略走一会即可,何必如此……”
“嬷嬷,我没事。”贺南书摇了摇头,她很喜欢散步,尽管会疲惫,但有一种“活着”的感觉。
她不是一个死气沉沉、将行就木,在御医口中即将死去的尸体,她是一个人。
纪融景跟着邬明夷进来时,贺南书第一个发现了,高高兴兴地喊了一声:“纪公子!”
“见过殿下。”纪融景行礼问安。
“你我之间,何必这么见外。”贺南书快走几步过来,“纪公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