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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不巧的是,卓鸿的生辰礼也在明日,纪融景拧了拧眉。
这倒也正常,公主殿下的邀请不会考虑任何人,她是君,代表皇家的颜面,不会有人拒绝她的邀请……
而邬家和卓家交往不密,一文一武,不知道也属常情。
见他神色不对劲,方奇端了杯茶来,问:“在正院那边没吃亏,现在又是为什么事上心?”
纪融景叹气:“公主殿下给我解了围,邀请我明日去邬府游玩。”
他念叨了好几天卓鸿的生日,方奇立刻就知道他在发什么愁——作为纪融景来到燕京交的第一个有人,纪融景自然是很上心的,自然,也更愿意去卓鸿那边。
更不凑巧的是,二人的邀请时间都是上午至中午的一段时间,纪融景想错开时间也做不到。
方奇嘶了一声,道:“难办了。”
公主殿下是君,他们是臣,是民,只有他们配合殿下的份。
无奈之下,纪融景道:“取笔纸来,我给卓鸿写封信。”
他给崔润写了一封信说明原委,附赠了先前准备的生辰礼物,又想着等过两日再挑一件,当做赔礼。
第二日,纪融景换上外出的衣服,拿上母亲留下的药箱,里面放了些银针、应急药丸等。
到了邬府,邬明夷亲自来侧门迎接,脸上的笑真切了许多:“融景。”
“邬公子。”纪融景见了礼。 “何必如此生疏,直接喊我兄长即可。”邬明夷主动带着纪融景走进后院。
纪融景啊了一声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人家客气,他总不能当真……
“怎么不喊?是嫌兄长没有给见面礼么?”邬明夷故作生气道,随后从腰间取下一个荷包,“特地给你准备的见面礼。”
这回纪融景真的紧张起来:“不必……”
“那喊我声兄长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