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里用过饭了?”
“你总是不爱惜自己,”焉知没回答他,自顾自道:“咳嗽刚好了些,又开窗做什么,小心受风遭了寒气,又要病上几日。”
君澜笑道:“什么你呀我呀,越发没了规矩。大约也是嫌我了,不过病了几日,就这般多闲话。”
焉知怕他误会,连忙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担心你的身子罢了。”
君澜见他急得冒汗,不由笑道:“逗你一下,何必这样着急。你快去前院同二爷一家用过饭再来,我有事同你说。”
焉知嘴上答应着,却服侍了他用过药方才离去。
一顿饭功夫,焉知已换过家常衫过来,君澜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,才道:“年前往京中运的几批砚台与墨条可备好了?”
“是,已打点妥帖,连带着给京中贵人的节礼也备下了。”
君澜放下点头,当年他虽献了十二州砚墨场,但皇帝却没有真正收回,除了安插些收集消息的探子,寻常制砚工事仍由他的人经营。正是有这些缘故,借着京中帮衬,致远斋才得以发展如此之快。
“这些事你要记在心中,要想重振沈氏,你须打点维持这些关系。还有,宗大人那里你要勤走动,一则他迟早会调回京中,要想再做皇商他会给你些助力;二则这些年你四伯在甘州多是托他的人照料,我们需得感激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