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来心中是何滋味,这些年他已习惯了与君澜相依为命,现在要多出一个人来,他总觉说不出来的别扭。但见他高兴,身子一天天好起来,又觉得欢喜。
想起他来,他只觉一日未见,已很是想念,有些担心他的身子,不由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罢了,我先家去陪他用膳吃药,待明日再去节度使府拜会。”
说着已收拾起东西,随星郎一同回去。
马车停在府门口,门上挂着的灯笼已经亮起。
沈园早已改名“思园”,所用下人也多为新近采买,原来的老人也去的七七八八。
沈年浩如今在这里帮着打点日常事务,给焉知省去不少管家的麻烦,他只需专心顾着铺子里的生意。 当年出事后,三房为避灾祸,竟连为沈娴收尸亦来不及,便连夜搬离了云州,如今在哪儿也是不知。至于二房,君澜回来帮助焉知重开砚墨斋,两家渐渐又恢复了往来,加之沈慧捎来了制墨方子,两房又合伙做起了生意。
没有了以往的恩恩怨怨,他们反比从前亲近。因着私下里往来甚多,君澜见园子空着也是浪费,与焉知商量后,邀了二房进园住着。
他们人口简单,也不怕惹出什么是非。沈瓒夫妇二人年事已高,年浩已于两年前娶妻,去年得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,取名珍珠。
有了珍珠,园子里愈发热闹,君澜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的笑声。
他对星郎道:“我早晚去了,有他们陪着焉知,他也不会寂寞。”
星郎鼻酸:“少爷就快回来了,你总得等着他吧。”
君澜道:“自然,我还想看着焉知娶妻生子,才能瞑目。”
焉知下了马车,直直往君澜的院子里去。才进了院门,已瞧见他开着窗,卧在窗下的榻上看书。
焉知匆匆进去,连忙将窗户掩上,君澜抬头见是他,又不好说什么,只道:“这么晚回来,可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