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柳氏瞪圆了眼,不能相信年舒竟不顾她的性命就轻易妥协,含泪失望喝道:“你竟为了宋家小子让自己母亲的犯险!”
年舒恳求道:“儿子用性命担保,绝不会让沈年尧伤您半分,只需母亲随我进去先稳住他心神,岑大人自会择机救人。”
柳氏摇头冷笑,“我不信,你眼中只有他,怎会顾及我!”
“母亲,里面不止有他,还有崔氏独女,您可曾想过,若她有何不测,以眼下沈氏的境况,即便儿子有通天本事,亦再难有翻身之地,您一生所求的安稳荣华将从此一去不返!”
“这是你父亲作下的孽,此刻却要我去填命,凭何?!你莫要拿沈家威胁我。”
“儿子不敢,多年来您是如何教导我与兄长,我们皆做到为家族牺牲一切,可母亲呢?母亲从来只在人后算计,为已图利,何曾真正想过兄长与我!您不肯救君澜,儿子明白,可连沈家,琪儿您也不顾了吗?若今日您狠心弃了沈家,试问日后如何再居主母之位?”
不曾想自己的儿子毫不在意母子情分,在人前就与她撕破脸面,而在场的所有人亦无人替她说话。
沈瓒渴求的眼光望着她,他显然是希望她去的,平日里他们不是“大嫂前,大嫂后”讨好她吗,甚至连琪哥儿此刻也一语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