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牵扯其中,他才真正担心害怕起来,“大嫂这话何意?”
柳氏道:“白氏那贱人一开始就想拉我们下水,她杀我儿子,谋我沈氏家产,一见事情败露,立即要她姘头告发我们,是要大家同归于尽。”
沈瓒这才从懵然中反应过来:“这么说,大哥真与西海王谋逆有牵连?”
他左看年舒,右看柳氏,方吼道:“你们大房做下的丑事,与我一家何干,平日里没见你们给我们好处,这会子杀头的事倒是拉扯上我们!我不管,我要见刺史大人!”
说着便要拍门喊叫,年浩将他一把拉住,劝慰道:“父亲,此时我们断不可内讧,不如听听年舒兄长的意见。”
沈瓒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,握住年舒的袖子哭道:“舒哥儿,好歹看在我们是至亲的份上,替我们向岑大人说道说道,放我们出去,即便我与你二叔母不成,也给浩儿留一条活路,求求你。”
他一面说一面向年舒跪下,年舒怎敢受他一跪,急忙拉起他道:“二叔,眼下事情未到绝路,岑彧未将你们下狱,说明事情还有转机。待我回京向圣上禀明实情,或许沈氏还有救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我也是沈家人,怎会弃众人不顾。只是,我离开后,家中还需年浩照顾一二,母亲与焉知我就交托于你们了。”
说罢,他向年浩深鞠一躬,年浩见他这般郑重,不由道:“兄长放心。”
事出突然,给了年舒一个措手不及。他想遍了沈秦的藏身之处,甚至想以白氏尸首为诱饵,逼他现身,但没有想到,白氏竟与他联手将沈家所有人推上了绝路。
父亲精明一世,最终还是栽在枕边人的手中。
不知白氏是带着何样的恨意,才想出这步棋。
杀人夺产一旦失败,便是所有人给他们陪葬。
她难道连她最心爱的儿子也不顾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