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此证据,可请刺史大人彻查此案,到时候定能找出凶手。”
见他欢喜,年舒不由也笑了,“明早我去见刺史岑彧,用不了多久定会还沈家清净。”
君澜看着熟睡的焉知,“这孩子亦可安心了。”
年舒不解他的话,君澜又将刚才焉知的惧怕与担忧告诉了他,年舒叹道:“这段时日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似是想到了什么,他眼中盛起愧疚,“当初你比他还要艰难许多,君澜,沈家终是亏欠了你。”
君澜摇头道:“我说过,有你,可抵我心中不平不忿。”
年舒心疼地抱着他,恨不能将之骨血揉碎,再融进自己体中,“若有一日你后悔,尽管将我的命拿去。”
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,”君澜闷在他怀中轻声道,“我只想你永永远远地陪着我。”
年舒很想答应他,但不知为何想开口却迟疑了。命运无常,他已然深刻体会,如今再也无法轻易对他承诺,“君澜,若我一时因别的事不能看顾焉知和沈家,望你能不计前嫌,给予他一时照拂,帮他度过难关。”
心中袭来不安,君澜猛地抬头看他,恶狠狠道:“你又要瞒着我做什么?”
他像只被踩脚的小兽,龇牙咧嘴的模样甚是可爱,年舒不禁捏着他的耳朵,笑道:“不敢,此生只听宋君一人吩咐。你让我去哪儿,我便去哪儿,绝不走偏半步。”
君澜贴着他的胸口,闭上眼睛,满意地笑了,“我困了,你背我回去吧。”
年舒立时放开他蹲下道:“遵命!”
君澜跃上他的背,环住他的脖子,贴脸叹道:“要是永远不长大,永远和你住在这院子里该有多好。”
年舒回头挨着他的鼻尖,轻声道:“这可是说了傻话!”
不知为何,君澜鼻酸得厉害,只道:“你别离开我。”
年舒未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