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尧想到方才灵堂上年舒与君澜,一个风神俊逸,一个仙姿卓绝,反观自己却是面容丑陋,身体残缺,他岂能咽下这口气,“那小贱人竟敢大摇大摆地回来,瞧他那张狂的模样,居然敢顶撞我,也不想想当初是怎样匍匐在我脚下,求着我赏他饭吃。贱人!贱人!我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白氏知他恨极宋君澜伤他之事,此刻也只能安抚他道:“母亲定会为你想出法子报仇,你且安下心来。不可坏了大事!”
说罢,白氏命人拿些安神的药喂他服下,又劝抚了好一阵子,他方才安静下来。
入夜,沈娴忙碌完家中杂事,遣退了身边跟随的人,悄悄来到了年尧房中。还不等她说上几句话,已被拉入帐中。
一阵折腾呻吟,沈娴才软嗒着身体从他身上蜿蜒而下,娇嗔道:“二少爷今日是怎么了,急吼吼的,叫人这般不适。”
年尧捏着她的下巴,恶狠狠笑道:“方才没见你说不适,这会子倒是怪起我来了。”
沈娴一把打开他的手,将压住的头发往身后撩了撩,“按理说,此时你我不该见面。要知道年舒表哥可在园中各处安排了不少人手,若是被他拿住了把柄,还不知如何审问责打我们。”
年尧道:“你既怕,又怎敢来?”
沈娴复又趴在他身上,看着他眼睛道:”我是想来问问,二爷是如何打算的?若他真查出什么,你和白姨娘是不是打算把我交出去抵罪?”
年尧面容一疆,转而又笑道:“娴儿说的哪里话,你我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与母亲岂会弃你不顾。”
情事后的风韵未退,沈娴半吊眉稍,微眯着眼道:“你真如此想?”
不过不等年尧回答,她又自顾自道:“世间的事我已看透,我既敢与你做下这些事,赌上这把大的,便没想过退路,也不会轻易让你弃了我。”
当初她设计嫁给沈年曦为妾,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