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,”君澜擦去他脸上的泪水,极力安慰道:“焉知,你记住,从今以后,你是沈家的家主,谁也不能,不敢害你。你需定下心神,不能自乱阵脚,沈家以后需你支撑起门庭!”
焉知神色渐渐清明起来,不似方才那般彷徨无助,他看着君澜道:“先生,是二伯他们吗?”
君澜未语,焉知知晓他与年尧之间的过往,更明白柳氏与白氏之间的殊死之恨,其实他根本不用有此一问,谁都明白沈园多年仇怨皆因此而起,更为此埋葬了多少人的性命。
此刻,月色下的少年似是长大不少,君澜望着他越发坚毅的眼神,心中逐渐安定下来。
夜晚,他陪着焉知睡着,为他讲述这些年游历山川的采石见闻,那孩子在他柔软的语声中,睡得安稳踏实。 为他掖好衾被,正欲起身,一支手搭在他肩上,回头见是年舒。
他向他笑道,“可是忙完了?”
年舒本已累极,但见着他的笑容,奔波一日的疲惫消散不少,遂点头道:“晚间,我请了云州司法参军带同州府仵作为兄嫂重新验了尸。”
“如何?”
“哥哥确系溺亡,但若真是下矿遇溪水上涨,他挣扎在山石间,应有擦伤或撞伤的痕迹,可仵作查遍他全身也无一处这样的痕迹。我与参军推测,许是他在别处被溺毙,再弃尸于石溪矿。至于邹氏,她脖上伤痕虽与上吊之死能对上,但凶手似乎没有想到,数日之后,她颈后竟出现了些许布带交叉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