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与吴迁的渊源,年舒言谢道:“这几日还要劳烦您住在府中,每日用药你写了方子来给我瞧,再行商议下一步诊疗。”
大夫心领神会,点头自去开方抓药。
沈虞已听见大夫的诊言,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顿时心灰意冷,脸色更加灰败。想他一生风光,不曾想到头来落得身残体败,瘫死床纬的下场。
他落得如此境地究竟是谁所害,一切皆是白凤倾那贱人所为。
他赎她出风月场,给她名分荣华,情爱尊重,为了她,不惜与妻子儿子生了嫌隙。可她是怎么对他的,串通沈秦那个老贼,为沈年尧那个畜生谋夺家主之位,害死了年曦。
眼下焉知已在危险之中。
不,此时他还不能死,沈家绝不能落在这起人手中,否则他如何能去地下见祖宗先人。
想到此,他握紧年舒的手,艰难开口,但还是发不出正常的音色。
年舒示意他莫急,只问道:“兄长的死是否与白氏有关,若是,您就点头。”
沈虞急急点头,又摊开年舒手心,一笔一画写到“秦”字。
年舒问道:“沈秦?”
沈虞再点头。
至此年舒已在心中将事情拼凑出了七七八八,只差年曦为何会亲下矿洞的理由,还有便是邹氏的死是谁下的手。
他心中虽有猜测,但没有证据。况且案发已有二十余日,恐怕罪证早已消灭,要翻案治罪怕是极难。
眼下他也只能安慰沈虞:“父亲先好好将养,余事儿子自会处置。”
沈虞轻轻闭眼,方了一桩心事。
年舒见他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,留在此处定有危险。眼下他还不能死,有些细节还需向他求证。于是,他命人将他挪出松风小筑,住到自己院中。
果然,此事一出,白氏已匆匆赶来,委屈道:“舒哥儿可是嫌我照顾老爷不周。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