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皆是不理睬,沈娴却换上笑脸,殷情上前道:“四少爷,小少爷,一路舟车劳顿,不如入府稍事休整,再叹别事。”
焉知见他来了,满是木然的眼中放出一丝光亮,“先生怎么在此?”
君澜温柔道:“我在沈家长大,得你父亲多年照顾,理当来送送他。”
焉知忙躬身道谢,君澜犹豫又道,“我可否住在原来的竹苑?”
“那院子现下是我在居住,不知先生可愿与我同住?”
“自然愿意。”
焉知不知为何心中有些许欢喜,“我这便去安排。”
寒暄之后,年舒与众人入府,路上他问焉知道:“怎未见你祖父祖母?”
焉知还未开口,沈娴已抢先道,“自夫君去世,老爷同夫人便双双病倒了。尤其是老爷,几乎起不来身。妾身已。。”
年舒停下脚步,冷眼注视她,“我在问琪儿。”
沈娴在他威视下,渐渐收了声,只敢回道:“是。”
焉知接过话道:“祖父在父亲去世当夜中了风,眼下是白夫人在他身边照顾。而祖母这两日也是心疾发作,卧病不起,娴姨娘已着人请了大夫来瞧,说要安心静养,切忌急怒忧心,否则性命堪忧。”
年舒点头表示知晓,“我先去灵堂上香祭奠,他事容后再说。”众人不敢多言,只得跟随在后。
年曦乃沈家家主,停灵自然在玉铭堂中。 此刻堂中佛道经幡树起,香烛高燃,线香烟雾飘扰。
亲人们哭声震天,数位僧人围坐棺木旁唱念往生咒,另有道士数名打醮施术,超度亡魂。
沈年浩见他领着众人而来,即刻起身迎上来,“见过舒表兄。”
怕年舒误会儿子揽权,沈瓒立即上前解释道:“琪哥儿年岁小,出了这般大事难免慌张,此回丧事操办多是浩哥儿帮衬,替他分担些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