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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七阁 > 砚上心牢 > 第110章

第110章(4 / 5)

对他抱歉,说是自己耽搁他的行程,年舒只好安慰她,守着她安稳睡着才离开。

君澜等在他房中,见他回来,问道:“如何?”

“幸好有你带着的‘雪参丸’,她虽发烧恶寒,但未见其它症状。我已着人去请大夫,想必并无大碍。”

“她自幼未出京城,这一路舟车劳碌,难免不适,你莫要太担心。”

房中无人,年舒不由握着他的手,“你可有按时服药,这一路我也不能好好照看你。”

君澜见他也是面容疲惫,不免担心道,“不必记挂我,你这几日还好?”

自接到家书来,年舒脑中也是一片蒙然,向送信人打听家中情况,那人也不甚清楚,只说老爷催着大人快快回家。好在路上因崔窕的事分了心,加之君澜也随行而来,有他陪着,他方慢慢冷静下来。

此时他也无需掩饰自己的脆弱,有些哀伤道,“我不知道。哥哥比我年长许多,自我记事起,他已跟着父亲出入砚场。他专注刻砚,而我喜好作文,所以我与他之间话并不多。但我知道他是极疼我的,小时候当我闯祸被父母责罚,他总会替我求情,他从父亲处得了赏儿也会分给我。有时,他会教我识砚认墨,我不喜欢,他也会斥责我身为沈家的人怎能不懂这些。他常说,沈家以后要靠我们了。”

轻声的诉说勾起了儿时的回忆,亲人逝去的痛苦绵延不绝地袭上心间,好似手指拨弄琴弦,发出争鸣之声,激起脑中尘封已久的与那人相处的滴点,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恨不得能找全。

“哥哥与我一生都活在家族名利的枷锁中,他要做出举世精美的砚台,而我必须要在仕途搏命前行,如今他死了,我又该何去何从。”

他的侧影隐落在昏暗的烛光中,窗外的雨簌簌而落,似击打在人的心上,君澜看着眼前的人,只觉心痛无比,“之遥,你还有我,无论身处何境,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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