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讶然道:“原来是你。”
那日,他与昔时的淮王借宫宴相见谋事,回殿途中听见她呼救,于是砸开了门锁。那时的她让他想起初见君澜的情形,孤弱的他在陌生人的眼前竭力掩饰自己的无助与慌乱,装作镇定地回答他所有的疑问。
多年后,他回忆起来,心依旧会隐隐作痛。
原来他从那时已爱上他,只是后知后觉,以致错过了许多时光。
“崔小姐,如此我更不会娶你,相信沈某,小姐定值得更好的人匹配。”
崔窕在他郑重的凝视中,没有再说下去。
年舒唤来明月,叮嘱他小心将她送回崔府,莫要让人知晓他们今日相见,于她名声不好。
崔窕心下感激,临去时道:“你的话我会放在心上,我的话也请你放在心上。”
年舒叹气,随她去吧。她与其说服他,不如先过了崔相那关。
“这位崔小姐很是有趣,你却辜负了你父亲的苦心安排。”当年舒把他与崔窕的话告诉君澜,他便这样说笑道。
年舒捏捏他的脸,“你知我心意,还敢胡说。不过他此回确实过了,竟想毁我与崔窕名誉,逼崔家妥协婚事。”
要不是他安排明月从别处出府,定会被崔家上门寻人的仆妇堵个正着。到时,又有一番闹腾。
君澜赶忙告饶,“我可不敢。不过,她是真心爱慕你,说到底,是我们欠了她。”
年舒最怕他忧思过甚,又伤了身体,连忙道:“即便有愧,也是我的错,你不可揽责上身,归咎于自己。”
“说到你父亲,”君澜嘲道,“我未与他计较,他倒不肯放过我。”
“他不日便与母亲回云州了,再无机会害你”,年舒听他言语伤感,伸手将他揽入怀中,歉意道:“若不是因我,你定可为父母讨回公道。”
君澜道:“我重伤沈年尧,致他残疾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