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又去,到时你待如何?眼下他不过是见旧主失势,无路可走,才来纠缠你,你万不可上了他的当!”
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,他的虚伪让年舒越发恶心,“父亲也说,他在西海王身边侍奉的事人尽皆知,那怎会无人举告?坦白来说,您不是其中第一人,可时至今日,他仍没被下狱审问,您可知为何?”
沈虞也觉奇怪,但又不知缘由,只道:“许是前些时日逃往外地,没有被抓捕?”
“哈哈哈哈,”年舒大笑出声,只觉自己这位父亲是真的老了,多年来的富贵安逸早已消磨了他从前警惕与智慧,如今他的眼界也就这一方宅院了,“您怎会这般蠢笨了?”
当初送回云州的女子,也不是全然无用。
似是想到什么,沈虞结结巴巴,不可置信道:“他是陛下。。陛下安排的人。”
年舒也不再拐弯抹角,“虽不是,但亦不远。若非他,沈氏奉上的砚台不过是一块石头疙瘩罢了。奉砚只是先帝父子二人较量的幌子罢了,父亲真以为一块破石头能让沈家得新帝青眼?是宋君澜在焉知奉上的那方砚台中藏了石刃,解了当日帝陵的困局,否则,陛下怎会赐沈家御匾褒奖。父亲,沈家从来都是借着宋氏父子才会风光!你说讽刺不讽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