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前,“马车停在侧门,大人去见见他吧。”
年舒恍惚中接过那簪子,当与他发间簪子一模一样的云纹映入眼帘时,他惊讶地望向宋理。
“他回京了。三日前,星郎小哥送来这簪子,是他恭贺你成婚的礼物。他说从前只能刻一支木簪,现下已能送你一支与你身份相称的礼物,青丝并首,他也算与你相伴一生。老夫不敢告诉他大人的筹谋,只能替您收下这只簪子。”
年舒问道:“他在哪儿?”
不待宋理回答,心念电转间,他已翻身跃起,他还能在哪儿?
那夜启程前往泰陵,峭寒春风中,他捧着那方青玉砚,告诉他,无论他能否回来,他终会在那儿等着他回来。 红衣被风卷起,年舒纵马狂奔于长街之上,万籁俱寂,只有哒哒马蹄声响彻心扉。
他恨不能一口气奔到他身边,告诉他自己的踌躇,不甘,担忧,他的悔恨与自责尽数化作思念冲破胸膛,融于午夜暖风的气息中,围绕在他与他的身边。
别院的大门,尽在眼前。
一盏光亮浮动于夜色中。
白衣玉人矗立在黑暗中,微黄的光亮中,那人的轮廓,容颜越发清晰,年舒抽打着马鞭,似有什么从眼中夺目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