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没那么严重,而且。”
谢琼道:“ 我会回去,只是并非现在。”
话音落地,阿青从外面走进来,行色匆匆。
沈郁遥立刻站起来:“阿青姐姐,出什么事了?”
阿青道:“我们的人上山采药,误出结界被人抓了。”
谢琼立刻起身:“什么人?”
“还不清楚。”阿青道:“只知道他们抓了人之后,去的是洪州方向。”
“洪州?”谢琼问:“寒刀门?”
“不能确定。” 阿青道:“洪州寒刀门向来名不见经传,这几年发展势头也很一般,按理说不该。”
江湖上许多门派,为了快速壮大势力,通常是吞并周围小门派,有时候正面冲突打不过,便会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,比如用毒。
很多门派为了撇清自己,都会抓侗月教的人,逼他们制毒,然后嫁祸给侗月教。
寒刀门多年来发展平平无奇,如阿青所言,不太可能突然做这种事。 谢琼沉下眼眸思考片刻,对阿青道:“我们去一趟洪州。”
阿青快速点了一批人,谢琼把沈郁遥交给骆觞,安排了下教中事务,之后带着人连夜上路,久未在外现身的秦琊也随行其中。
洪州距离南疆不算太远,一行人紧着赶路,天不亮便进了城。
手上没有明确证据,不好直接上门找人,入城之后,阿青和秦琊带人找了个隐蔽处待命,谢琼只身潜入寒刀门府邸。
虽说寒刀门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,但在当地却也算得上名门望族,府邸三进院,占地面积很大。
趁天还未亮,谢琼飞檐踏壁,悄无声息的周旋于院子里的各处房顶,很意外的居然真的在深院内部,找到了侗月教失踪的那几个人。
他们大概也是刚到不久,几个侗月教的人被蒙着眼睛绑着扔在地上,寒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