柿子树很高,爬上去其实很危险,楚云岘不阻止,可也不帮忙,只是在树下安静的看着他。
谢琼时常会对此不满,偶尔会故意脚滑掉下去,让楚云岘来接住他。
那时候谢琼还小,身高没长起来,楚云岘的怀抱宽阔坚实,温柔可靠,落进去被紧紧抱住,他会觉得身心都无比踏实,总是久久都不愿意放开。
为了得到一些甜头,谢琼经常耍一切小心思,楚云岘都看的清清楚楚,但从来不戳破,任他闹腾耍赖。
楚云岘就是那样,温柔坚定,宽厚不语。
每次回信,楚云岘也是这样,字数不多,简明扼要,句句不提思念,却又句句都是思念。
谢琼每看一个字,心就疼一下,药汤喝下,咬一口柿饼,眶猛抑制不住的发热。
沈郁遥收刀走过来,在谢琼身边坐下。
“阿琼哥哥,如果实在想家,就回去吧。”
沈郁遥道:“不用担心我们,有骆觞叔叔和阿青姐姐,还有秦琊叔叔,寨子里很安全,我们平日尽量不外出就是了。”
多少年来,因为擅长用毒,南疆教派被武林中人称之为邪门歪道,南疆人的寨子只能建在有丛林毒障的山林里,一旦外出,就要面临被迫害的危险。
沈郁城的父亲当年统一南疆诸教派,成立了侗月教,也是为了壮大实力,在江湖上立稳脚跟,好让寨子里的人也正大光明的行走于世间。
他们可以选择不离开这座世外桃源,但不能被封印在山里,连门都不敢出。
沈郁城的父亲去世时,把这个重任交到了沈郁城手上。
如今,落在了谢琼肩头。
强压下眼底的热意,谢琼对沈郁遥道:“ 不至于,别多想。”
“可是...”
沈郁遥犹豫片刻,道:“ 你在这里生活的不开心,大哥泉下有知,也会难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