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充满了荒诞的趣味感。
推车离开主干道,拐进一条偏僻小路。
凯恩掀开箱子,把洛伦拉出来: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洛伦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泡沫碎屑,动作从容。
凯恩不死心地问:“殿下,到底什么时候能干他们?这跑得也太憋屈了。”
洛伦笑道:“快了、快了。”
他看着小路尽头,那里的墙壁上,有一个大雌虫牵小雌虫的涂鸦,小雌虫抬着头,一脸憧憬看着他的雌父。
“我们的‘声音’,马上就要传遍整个下城区。接下来,就是朝着上城区、乃至皇宫进攻的时候了。”
他刚刚缓下一口气,突然,毫无预兆的,大脑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洛伦捂住脑袋,发出一声痛吟。
马修:“殿下!你怎么了?”
那阵痛感一闪而过,很快消失。
洛伦抬起头,试图弄明白眼下的状况。
刚刚的疼痛,似乎来自大脑深处,仿佛他的精神力,被一根极细的针,狠狠刺了一下。
怎么回事?
有谁在用精神力攻击吗?
洛伦四顾环望。
三个侍卫也跟着他四处看,可四周一个影子都没有。
凯恩:“殿下,你在看什么?”
洛伦自己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可他无法解释这下突如其来的精神力疼痛。
他只觉得心里很慌。 就像是......攻击会从四面八方而来,他却赤裸裸站在空地中央,无处躲藏,无力防守。
这种心悸的感觉......似曾相识,但又在记忆深处,仿佛十分遥远。
刹那间,他想起来了。
是在上一世,他五岁那年,他的父母在同一天,纷纷死于意外。
知道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