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喊是没用的。
武力决定一切。
影爪和凯恩照旧一边一个,把他塞进了最底下一个空箱子,又各自找合适的箱子钻进去。
躲好后,马修拿起几个空箱,放在上面,还找了些破烂叶子,撒在空箱外表,挂在箱壁上,叶子一荡一荡的。
准备完毕,马修拿起推车上的一件补丁布马甲,穿在身上,又戴上了一顶沾着泥点的旧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。
随后,他双手握住推车把手,就像一个收摊回家的疲惫小贩,慢悠悠地推着“货物”汇入车流。
洛伦从箱子一角的缝隙向外看。
视野很有限,只能看到移动的各式各样的腿:沾满泥的橡胶靴、打着补丁的裤脚、主妇们匆匆走过的鞋子……
然后,是一双锃亮的、属于执法队员的黑色军靴。
那双靴子就停在推车旁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洛伦甚至能看到靴子侧面的泥点。
“喂,你!”执法队员的声音响起,是对着马修。
洛伦的心微微一紧。
“看见什么行迹可疑的虫了吗?一个雄虫、几个雌虫,动作很快。”执法队员问。 推车停了。
马修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重的口音和恰到好处的惶恐:“长、长官?可疑的虫?没、没留意啊……我这刚收摊,赶着回去呢……”
他猛烈地咳嗽了两声,听起来一副病怏怏的模样。
军靴嫌弃地“咦”了声:“快走快走。”
“哎,谢谢长官!”推车再次吱呀呀地动了起来,缓慢而平稳地前行。
箱子里的洛伦,在这颠簸和昏暗之中彻底躺平。
他头靠着推车把手栏杆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这一通跑,给他跑累了。
不过......在影爪凯恩他们的牢牢护卫下,这次逃亡并不危险,